粗。
“六哥,怎可如此无礼?三爷息怒,小女子不才替兄长代为赔罪,还请三爷海涵。只是有些话不吐不快,还请三爷手下留人,听完后再决定要不要打死此人。”凌卿语盈盈起身,唱双簧的套路谁也玩不过她跟六哥,这龙凤胎的默契不是什么人能比的上的。
“是啊,郎中令大人,把话听完再说,我虽与凌家不熟,但觉得即然他们私下来此,肯定便认为此事与三爷无关的,否则早就闹到大王那里去了,何必多此一举?”北宫澈也适时帮腔。
王远之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觉得他们几个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微微颔首看着凌卿语,表示他同意她继续说下去,凌卿语清清嗓子道:“我且问三爷,这府上是否真有名唤伍四的马厩执事?”王三爷点头认了。
“那伍四是何时买入府邸,可有卖身契?在王家做了几年,可否忠心可靠?”凌卿语假装不知道伍四的真实来历,慢慢引导着王三爷回想起伍四的来处。
果然王三爷沉吟半晌,似终于想起了伍四实则并不算是自己的家仆,卖身契也不在手上,当即沉了脸色,“此人是若干年前陈家的马倌,当年因医治本官的爱马问宁远侯讨要而来来,卖身契不曾在本官手上。”
“原来如此,我道是为何,如此一来便说得通了。王三爷,凌家查出此事事关王家没有第一时间告知大王知晓,便是想不通这其中关键,王家与凌家即便不如唐相一般亲厚,可也无冤无仇,也无
第七十九章 洗耳恭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