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反将来得死无对证,也好省了自己气力:“你孩子,啰嗦作甚,有何话速将说来便是。”
“这……弟子若说,还望掌教莫怪。”飞扬说着,便将最侧一匹白练拉起,“听……听山下人讲,师弟前日下山,不知为何与那猴妖起了争执,被……被那猴妖……”
“什么!开儿!”飞扬话未说完,便被电青推开一边,“我的儿啊……你如何生得这般命苦!可怜我老无所依,行将就木竟还要白发人来送黑发人!”
电青直哭得眼中冒红,大声骂道:“混账啊,混账!你……你等早知此事,如何不早来报!”
风扬道:“昨日弟子遣人前去禀报,四……四掌教不在房中,夜里又出得这般事情,是以……是以弟子不敢禀报。”
“怕是你等心中怀恨,不想禀报吧?”风扬话音方落,便将斜刺里站出一人,此人身着银袍,披张锦绣,正是电青长子——电云。
电青虽为修道之人,却是人间尘缘未了,因此娶了两房妻室,长子电云乃是侧室之子,二子才是嫡子,古时无论何处,都是嫡子为尊,是以电云与电开两人,寻常便多有嫌隙,便连见面都少言语。
长子为云,次子为开,电青本寓守得云开见月明之说,却不想电开竟是这般去了,当下心中火起,大怒道:“混账!二公子出山之时,便无人陪同不成!那日陪同之人呢,将之叫来,贫道倒要看看,是如何饭桶之人,竟连二公子都护之不住!”
第十五章 移花接木,电青之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