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心里滋味莫名,应该说,从第一次见到叶萋萋以后,他时不时就会有这种怪怪的感觉。
邵祺是男人不是傻子,这种古怪的感觉他曾经有过,只不过这次和以往的情况都不同。
对方是朋友的未婚妻啊。
看着一桌子的西红柿,他不禁笑的苦涩。若是论算计,谁又能真的算计过姓司的呢?
看吧,他已经有了最好的宝贝。
——
叶萋萋想不明白为什么司白一定要跟着,明明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好在司白开了车,比她现选交通工具要快捷。
报了地址后,她就一直坐不安稳,满脑子都是刘曦的那个电话,不是一起离开肖雷家的吗?怎么又回去了?这半个多小时发生了什么?
想到肖雷发酒疯的模样,那把带着寒光的工具刀插进她腹部的模样在眼前挥之不去,她是有青玉戒才躲过一劫,刘曦怎么办?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事,她赶过去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吗?叶萋萋指尖发冷颤着,不安的搓着手心,来得及,一定来得及。
手背蓦地被覆上一片温热,微愣间抬眸,司白俊美的侧颜正静静地看着前方,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给她类似“放心吧”的眼神,但她却安下心来。
修长白皙的手骨节分明,坚定有力的握着她的手,就比这世上任何的语言还要抚慰人心。
因为是孤儿,从小到大,即使
第十七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