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冷酷的手,微笑道:”这种不开心的话就不要再说了,来今天是你的生日,又是你们申请的入党日,我来号召大家为你庆个生,咱们一起喝几杯怎么样?”
冷酷故作不开心,实则甜在心里,伸指摇了摇:”不要喝就用碗喝,用杯喝,没感觉!”
于是大家都嗨翻了,虽然只有浊酒粗菜,但依旧享用得欢乐;半夜时分,所有的人都醉倒入梦,只有冷酷还保持着清醒。
他晃了晃头起身,走向李家沱的渡口,凝愁着远方,此刻的他还有很多的事要做,似乎不能够停下脚步一刻,于是便涉险渡黄河而去。
凌晨时分,武舞起来尿尿才发现冷酷不见了,于是个个都慌了神,打着火把朝后山寻去,一圈回来,也没有下落,大家纷纷议论着:”是不是冷酷被虎狼拖去了?”
平淡披衣而起:”没错,他是被咱们的虎狼敢死队拖进来了!”引得大家一阵冷笑。
陈强也跟随着吵闹声醒了过来:”别整天在那儿胡说,冷酷是谁啊?抗日英雄,想必一定是渡黄河找鬼子算账去了。”
没错,冷酷就是奔日军的大本营而去了,冷酷先是来到了无名岛上,远远地望着日军大本营的动向,正在他准备跃水穿岸之时,他突然发现了日军有动静。
大约有一个排的兵力正在他的右上方过渡,像似奔王家湾而去,冷酷慌了神,他赶忙退后,匍匐在岛的另一面,正巧躲避掉了日军探照灯的巡视。
《》一三八(酷救花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