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齐了三十人。
自从上次路长和跑马哥大闹马栏山后,便有伪军和远图山私通,若遇重大事故变动,亮红色信号弹便是求救,亮黄色信号弹便是鬼子有新的行动,寻求合作。
待大肛带领的袭击队朝冷月村赶去之时,剩下驻守在马栏山的伪军大肆地向远图山的方向发送了黄色信号弹。
天刚微亮,在大肛的部队抵达冷月村之际,远图山的人也收到了马栏山的合作信号弹;望恒伸了个懒腰:“我说这几日鬼子没什么动静,原来是在蓄意新的行动,不知又在搞什么鬼?跑马哥,你收复马栏山的机会来了!“
一九三九年,大年初五,早上七时,跑马哥带着一队人马朝马栏山奔去;马栏山的日军主力全都抽调走,只剩下几位小兵驻扎,马栏山的村民见小主人回还,便绑了日军小兵向跑马哥投诚。
跑马哥意气风发地杀到,自然是要威风一展其当家的本色,他不问缘由便掏枪杀了几鬼子兵,回到自己最熟悉的房间:“这下好了,鬼子兵全收拾干净了,又回到了那个熟悉味道的空间。“
跑马哥立即吩咐弟兄们加急构筑工事,务必要在日军杀回之前,构筑好防御工事,否则,失而复得的家园又将会遭到破坏。
跑马哥当下要做的便是把父亲的尸首安葬了,经过战乱的更迭,马日疯的下半身已经是找不着了,只留下了悬在城门的头颅,跑马哥小心翼翼地爬上城楼将马日疯的头颅取下:“爹,您受苦
《》一〇〇(拆碑封文)(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