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
道成一个杵桨翻越过外围的守将,直弹瀑布入洞内,巧妙地躲过了机关的攻击,直达正厅,端站如松,声如洪钟:请你们当家的出来相见!
否极手捏着两颗铁球欲呼之欲出,一见是师兄前来,便收紧了铁球,捏在手里打着转:哟,师兄怎么有空来我寒洞一坐?
道成打量了一番四周:如今是寒冬,可你这里却是暖洞啊,岂有不来坐之理?
否极:好啊,不请自来,想必师兄是有什么要事吧?
道成:咱们虽是第二次见面,可我也还没认你这个师弟吧?
否极:师兄就是师兄,出言都如此不逊,可知这是在我的地盘,师父没教你莫乱闯别人私宅么?
道成:如今家破国难,被日本人侵略占领践踏,哪里还有什么私人领地之分?
否极:哦,我明白了,师兄可是想邀我与你一同去抗日?
道成:若你去,我就认了你这个师弟,若你拒绝,说明咱们非志同道合之人,从此,咱们也不便再与师兄弟相称。
否极:痛快!我就喜欢这样,血性,果不负师父教导,可我也是个有骨血的人,见不得别人来求我还如此气焰嚣张;如今日不是看在你是我师兄的份上,恐怕你都没机会见到外面的光明了。
道成转身拂袖离去:我见不见得着光明不要紧,若能以我一人之力,换取全中国的光明,那我死也愿意!
道成带着
《》四〇(奋袂而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