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稳定,然好景不长,被一个日本小分队突然进村给破坏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我的老婆和孩子。
听眼:大爷,那之后,您遭遇了怎样的人生?
看门大爷:我被日本人捉去做实验,当时实验失败,又找不着解药,我现在啊,全身无力,就是一个废人。
听眼:大爷,那您叫什么?家人可有曾来寻找过您?
看门大爷:我叫闻耳,家人现在还在不在我也未知,连孩子的名字都没想好,就与家人分别了,只记得孩子的屁股股骨上有个眼儿,那是我唯一能识别他的胎记。
唉,现在家国破碎,哪里还有家和亲人的概念,再说了,我也不想让家人见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如果看到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他们也会生不如死地难过的。
听眼听后一惊,脸色煞白,他在五年前,听母亲说起过父亲,怎么感觉眼前这个人就是,这怎么可能?他一阵哆嗦,手中的烟不知觉地燃尽,他带着烟头缓缓地摸向屁股处的骨头,隐约能感觉到那个眼儿,正在听着风!
闻耳:小伙子,你怎么了?把烟熄了吧!都快把衣服燃起来了。
听眼:哦,不好意思啊!大爷,让您费心了,谢谢您给我说了这么多,以后咱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闻耳:最好是不见吧!见一次难过一次,我真的不愿再看到自己的同胞受到细菌实验之苦,有机会就逃走吧!
听眼:逃?这虽然
《》三五(眼听耳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