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便是十五年过去了,我日思夜盼啊!机会终于是来了,只是可惜了!
山匪:大哥,可惜什么了?
彪子:我刚才听那锣声敲得太稚嫩了,是底气不足?还是故人已亡?
山匪:大哥,您管那么些干嘛?总之他们来了,咱们就可以找他们算旧账了。
彪子:你们太小瞧你们的大哥了,你们的大哥不是一般地土匪,是一个尊重对手,有着情怀的土匪;旧账是要算,但得要找对人,若那个乐队若是易了主,就失去算旧账的意义了。
土匪:大哥,照我说,咱们前去看看,若不是他们,咱们就放他们过去,若是他们,就一刀下去了结了。
彪子:别跟我废话了,你大哥这么多年不悲不喜,为的就是要让情怀落地;赶紧派人去打探清楚,现在这个乐队,是不是十五年前劫走你们嫂子的乐队?
土匪派出技术部的人前往,这么些年来,彪子自从失去了酷雪,便立誓要重新做人,虽坐拥三山两岛,但却放弃了打家劫舍,而是带领大家搞一些创意发明,顺带收一小轻薄的管理费。
这不,还成立了技术部,听说他们潜心研发出了一种叫水纹拓印的技术,就是用多种植被熬磨成的纸张,拓印出倒影在水波里的影像。
土技部几人牵着一张纸摇船而来,远远便嚷道:大哥有令,让他们上前一步问话。
船工松开了拦路闸,指点一步,齐岸近水而止;冷
《》八(隔山敲锣)(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