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沉思,站起身来来回踱步,“太子若是真往溧阳来,断不可能只整治一个溧阳,怕是整个荆平北路十五个州县都要被理一理了。”
“不对。”靖宁目光流转,“不仅是荆平北路十五个州县,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平城应该也会算在勘察的范围之内。毕竟平城虽不属任何一路,由爹单独管辖,但终究连靠着这十五个州县,岂会有放过的道理。”
薛毅一震,细细琢磨着这段话,不由得后颈微凉,平城这三年来在他的管辖下,侵吞民田的事已经有了极大的改善。但正如宁儿所说,城中难免有高门权势之人,他从二品郡公贬到此地当任知州,与那些人相斗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因此这问题终究是无法根治。
知道薛毅在担心什么,靖宁抿嘴道,“爹这次先发制人,直接惩治下来,结果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爹明白了,这就安排下去。”薛毅绕到桌案后,正要拿起笔来,却是一阵猛咳。
靖宁担忧,忙过去为他抚背,“不是说好许多了,怎么还咳得这么厉害?”
薛毅苦笑着摆摆手,“老毛病了,自十三年前你娘小产走后,我便落下这病,心疾所致。底下人也没说错,确实是好了许多,以前总咳出血,最近几天倒不曾再有。”他溢出笑来,“许是看到我们家宁儿苦了十六年终于好转,还变得如此聪慧,心情大好罢。”
想来是对方乃原身的亲生父亲,又相处了一个月的缘故,靖宁对
第二章:劝要严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