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之声,当真比旱天雷还要响亮。只是他与王若风不过就这么一点过节而已,等将他师兄弟以及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便再也找不出可以谩骂他的事来了。
饶是如此,从他开口数落王若风的不是,到他词穷不知说些什么之时,众人早已行出十数里地了。
眼见前面仍是一片荒凉,龚琅不免将此事归咎在木榆槡身上了。起先因为担心木榆槡武功,只是低声说些什么。到得后来,见前边越走越是荒凉。一个不慎之下,竟然被脚下的断枝给绊倒在地。
如此一来,更引得他心中怒火四射。站起身来,指着木榆槡鼻子骂道:“臭老头,你是不是故意引咱们到此地来的。老实交待,你与逐鹿教是不是一伙的?”
众人一路上听他咒骂惯了,倒也不觉如何。此时听他忽然骂起木榆槡来,好奇之下,均是停了脚步,怔怔瞧起他来。
见众人投来异样目光,龚琅非但没有半点尴尬之色,脸上恼怒之意反而更胜。见木榆槡亦只是瞧着自己,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当即又说道:“怎么样,被我说中了不是。我先前见你穿得破破烂烂,心中便存了几分狐疑。木榆槡木前辈乃是江湖中德高望重的前辈,又怎会穿得你这般寒碜了?老实说,你是不是段风派来,故意引咱们到此地来的奸细?”
木榆槡虽被他言语相激,但念在龚镇南的面上,也不愿与他多计较什么。只等龚镇南到来,自己再让他好好管教这小子一番。
但凌云听
第六百二十一章 以图后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