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了。当即举起酒杯来,对苻丕说道:“苻将军教训的是,咱们不过是会些拳脚功夫的武夫,这带兵打仗的事,还是有劳苻将军多费心了。”
苻丕听他赞许自己,哈哈大笑道:“这话不错,想我守城三月之久,硬是没让燕军攻进城来。凌云师弟武功虽了得,但这兵家之事,却不及我万一了。”
凌云虽知此事是事实,但听苻丕如此说,心中多少有些不痛快。所幸自己并非领兵打仗之人,于苻丕所言也是一笑置之。
等散席之后,凌云始终觉得燕军退兵有些不妥。想自己这点头脑,又能想得出什么端倪来。而苻丕一口回绝之下,自己也难以从他口中问出些什么来。
等众人散去,凌云朝齐风使了个眼色。两人与苻丕恭维一番,便径直朝何如风房中而去。
还未到得门前,便听何如风说道:“瞧你二人这般模样,想必这顿酒吃的不错吧。”
凌云退开房门来,忙行礼道:“我二人饱餐一顿,倒将何前辈忘了。听前辈这句话的口气,似乎心中颇有几分不满啊。”
何如风被他说中心事,忙改口道:“谁不满了,只要你二人高兴,我又有什么不满的了?”
凌云方才只是试探一番,此时听了何如风答话,已是确信无疑。当即凑近何如风说道:“何前辈,您老当真没有不高兴?”
何如风闻道他身上一阵酒气,一把将凌云推开道:“没有没有没有,你二人既然吃饱喝足,应当回房休
第五百七十五章 竟然没认出来(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