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含糊其辞道:“晨虚道人临死之时我又不在,如何知道他老人家有什么话要交待的了?你若是想知道,大可去问问城隍庙那些道士,或许那些人知道。”
苻丕听他如此说,脸上颇有几分失望之色。隔了半晌,这才问道:“既然如此,此事咱们也不用多做理会了。你二人既然是门下之人,不知二位的师父是何人?”
凌云听他问及师父名号,若是自己说是苻融弟子,定然会引起这许多人的猜疑。但若是不说,自己又难以自圆其说。不知如何是好之下,忽然想到,苻坚亦是晨虚道人的师侄。若是自己说是苻坚门下弟子,苻丕未必不会相信。
当即一脸神秘道:“此事已如此明了,难道苻将军当真要说出师父名号来不成了?”
苻丕见他如此神色,知又许多忌讳,不是二人能方便出口的。当即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了,那咱们日后便已师兄弟相称,如何?”
凌云心想,自己是苻融弟子,他又是苻坚的儿子。如此算来,自己与他称兄道弟,也不算乱了辈分。当即点了点头,冲着苻丕微微一笑道:“苻将军如何说,我二人如何做便是。”
苻丕眉头微皱,一脸责怪之色瞧着凌云。对二人说道:“诶,咱们先前不是说好了么,你二人又亲口答应的。如何还用这等称呼,岂不是见外了么?”
凌云当即会意过来,见苻丕已是而立之年模样。当即站起身来,改口道:“师兄!”
第五百四十五章 从哪里偷学而来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