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见朱晴天单膝着地,一掌贴于胸前,面前有一摊新呕的鲜血。
原来朱晴天与庾三钱两人过招,斗到百余回合,两人兀自未分胜负。朱晴天性情急躁,见久攻不下庾三钱,心中甚是烦躁。他二人今日来此,为的便是一血当日破庙之耻。哪知眼前这人武功竟如此了得,若是这般拼斗下去,唯有两败俱伤的局面。
心想,我四人功力相佐,斗到而苻融还有两个弟子未出手干预。若我四人斗到紧要关头,他两个徒弟出手干预,我二人岂不是命丧于此了?想到此处,将毕生所学尽数使了出来。
而庾三钱只为保春香阁平安,并无斗个鱼死网破之心。虽见朱晴天出掌生风,掌法凌厉至极。只是小心应对,并不过多损耗内力。如此一来,两人势均力敌之势,顿时偏向了朱晴天这边。
如此又斗了四五招,庾三钱已瞧出朱晴天乃是全力施为。心念一动,卖了个破绽给朱晴天。朱晴天本已略占上风,见庾三钱有破绽可寻。只道是他已是黔驴技穷,无法招架自己凌厉攻势。
当即一个‘虎跳’,直取庾三钱小腹天枢、巨阙二穴而去。庾三钱见朱晴天上当,佯装不敌之态,忙见双手缩回,似要挡住朱晴天这一掌。
只是他回缩手臂之际,已将周身力道尽数运于掌中,双臂因蓄满内力,行动便显得迟缓了许多。如此一来,倒与无力招架一般无异。
朱晴天见他如此,心下甚是欢喜。暗道,当日被褥之耻,
第六十九章 落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