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白光,在眼前飞窜,散射。
往事在眼前翻腾,再也压制不住,他忽然下了决心,冲进人群一把揪住小伙子衣衫,眼珠子简直要瞪出来,“你说的可是梁州府一等伯爵白峰白伯公?当年威震全国的白老将军?”
小伙子一个劲儿点头,“是是是……”
他嘴唇都青紫了,口齿僵硬,哆嗦得厉害。
终于大家注意到了公差的身份,乱嚷嚷喊起来:“这不是官府的人吗?出了这种事儿,正好叫衙门的人来处理!”
公差懒得跟他们解释自己不是衙门查案子的。
小厮抬眼打量,他看见人群里赫然冒出一角官家打扮的衣衫,他从小在白府生活,见多识广,知道是官府来人了,忽然来了精神,调转方向对着公差嘭嘭磕头,“官爷官爷救命啊,我们正是梁州府白家,我家老老爷当年跟随天子麾下,左右征战,立下了赫赫战功,被圣上亲封为一等伯爵,子孙世袭。我家公子爷以后也要承袭老老爷的官位,做伯公的,可是昨夜……”
他看样子是吓坏了,嘴里磕磕巴巴,身子筛糠般颤抖,好像昨夜的惊惧现在还没有过去,所以他这番话说得倒三颠四没有逻辑。
梁州府,白家,白峰白老将军……公差心里快速地思索着。
管不管?眼前这桩事情自己管不管呢?按理来说,不该管,不能管,自己重任在身,五百里加急不是开玩笑,需要他换马不换人地快速赶进京去,这
76 困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