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那月亮越升越高了啊,究竟前面的刘家店还有多远呢?”小九子也挨过来扒拉在门口望外面,一面忍不住问。
那口气里压抑着不敢说出口的抱怨。
富家子弟就是这样,往往干事儿喜欢率性而为凭借一时心情而定,最后造成麻烦,却又反过来责怪下人,做下人的自然是不能说什么的。
白子琪烦躁地瞅着外面徐徐而过的山包和沿途的树木,这些白日里最寻常不过的事物,黑夜中看去增添了一种特别的恐怖感,好像那些山包树木陡然都增大了好几倍。
车在山石间颠簸,冷不丁一抬头,感觉前面的山石嶙峋怪异,简直要迎面撞到头上来。
白子琪瞅着远处黑压压的四野,也不由得心头发紧,为了壮胆,他解下腰间佩剑,用剑鞘一下一下轻敲着车壁,剪在鞘里发出隐隐龙吟,白子琪轻笑:“不远了,放心走,有我在,怕什么?”
小九子抬头瞅着前方,声音里含着担忧:“公子爷,这荒郊野外的独自夜行,会不会不安全啊?”
话一出口,前面的阿牛身子一紧,谁说不是呢,这也是他正担心的。
梆——白子琪剑柄在他头上狠敲一下,“不许胡说!忘了我白家是干什么的了?东凉建国之前,我爷爷可是常年带兵在外不分昼夜地风餐露宿啊,那什么苦没吃过?什么困难没遇上过?尤其我爷爷麾下的幻影骑队,是真正的夜间急行军,昼伏夜出,打的就是敌人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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