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话了,那么就应该让全灵州府的都知道这奇异之事啊,到时候叫那些欺负作践过她们角院的人,都把狗眼睛擦亮一点吧。
却为什么,要继续瞒下去,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借一个丫环的口来说出该说的话?由她自己说不是更好吗?
暮色里的角院,从窗口望出去,小小的,窄窄的,视线根本展不开,就会被高墙给挡回来。
哑姑望着那黄土夯筑的墙,和墙头上坡形的尖顶出神,柳府有些年头了,那墙头生满了墨绿的苔藓和野草,现在枯死了,风一吹,乱草索索地抖。
“兰草,你记住了,万一哪一天我走了,我现在说给你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对你有用,所以你得改一改那急性子脾气,说话也不要那么快嘴利舌,凡事只有搁在肚子里,别人才无法轻易看出你的虚实。”
目光虚飘飘望着外面,口气淡淡的,涩涩的,好像只是在一个人自言自语。
兰草陡然听到这一番话,慢慢在心里一回想,脸色一片青白,忽然双膝一软扑通跪了下去,眼里瞬间就涌满了泪,有些口吃地说道:“小奶奶,是在责怪奴婢话多吗?奴婢错了,奴婢以后保证再不对您的行为指手画脚了,奴婢这就改,请小奶奶放心。”
绣凳上的身子没有动,目光还是望着院里。
兰草不敢起来,恭恭敬敬跪着。
她当初进柳府,是因为数年前灵州府那场饥*荒中爹娘都死了,她拖着一口气瘦成了
26 心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