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家住着,栗子娘蒸了一大锅糯米饭,先给家里还得孩子一人团了个糯米饭团儿,月华也盛了一碗糯米饭,新糯米做得糯米饭清爽,微微有点儿粘牙,嚼了几下子有股子淡淡的清甜味,很好吃。
糯米放入了像翁一样的石臼中,栗子爹举了专门打糍粑用的木锤子来回敲打,直到完全打碎,取出来放在家里阴干,切成块儿,烤火的时候用专门烧糍粑的东西放在火前烧熟,外边儿是焦脆焦脆的,咬开软乎粘牙,偶尔还能吃出没敲化的米粒,这跟宫里的还一样,宫里做得精细,一点儿米粒都没有,烹饪也十分精细,但是都是调料的味道,吃着反而没有这种淳朴的糯米味儿来得清甜。
这个时候沾上红薯糖咬上一口味道更好了。
农村的糖是用红薯做得,红薯好养活,山坡上到处种的是,最是贱,不过红薯贱,农家吃红薯糖却难得,主要是费工夫,谁家不种地每天熬汤打牙祭了!也一般只有冬天农闲的时候才熬糖。
红薯煮熟之后,把皮剥掉,加了水继续熬一个时辰,把上面的漂浮的渣子去了,加了水继续熬干,反复熬个两三天才能熬好一锅红薯糖,红薯糖没有米糖甜腻,微微有点儿红薯的甘苦味,闻起来比米糖香醇,月华觉得甘甜苦香都吃进嘴里,多种感受刺激着舌头,那是一种别样的体验,以至于许多年后,人到中年还十分怀念。
烧的焦脆微微点儿糊的糍粑沾上红薯糖真是好吃。
再说起红薯块,西南山
第一百一十八章 扒层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