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当铺当东西。”说完之后竟停了下来。
长孙焕听到也是一惊,但脸上立马就是一喜:“房俊,你不是说你能对出两联,为何只说一联,莫非你是吹牛皮不成,本公子就只知道你是虚有其表的东西。”
面对如此恶毒的话,房遗爱竟笑的越开心。笑的长孙焕心虚不已。房遗爱才开口道:“本来我是不准备说出另外一联的,生怕太过折长孙大人的面子,既然长孙公子如此渴望得知,我自然不吝相告,这一联便为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不知长孙公子以为如何。”
长孙焕脸色顿时白了下来,房遗爱看着如此的长孙焕一脸无视,刚才只不过是房遗爱故意在言语上留下的一个破绽,便料想长孙焕必定会抓到此言反击。
这样在众人眼中便是房遗爱留有余地,若是此联只对上一次尚且可称为绝对,可是两次就不是了,而身为当朝司空,一品大员的长孙无忌也是有名的饱学之士,却一联都对不上未免太过难看。而这一切本来不必生,却是被长孙焕逼着房遗爱说出来,狠狠地打了长孙无忌的脸。
长孙无忌对这一切看在眼中,但是对于一个在朝堂浮沉几十载,历经玄武门之变的老油条,今天晚上这些实在不算什么。本来只是想敲打一些房遗爱的风头,但没有敲打到也无可厚非。长孙无忌清清嗓子:“贤侄的对子果然极佳,老夫甘拜下风,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房遗爱看着如此慈眉善目的长孙无
第二十三章:大丈夫当如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