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吗?”
谢瞳低声道“我真想一剑杀了她。”
洪珊诧异道“瞳哥,不要鲁莽,要沉住气,你想杀了谁呢!是宋文远,是师叔,还是皇帝呢!”
是啊,谢瞳心道,他想杀的人太多了,这些道貌岸然,冠冕堂皇的人,个个都是披着人皮,外面光鲜,内心丑陋到极致的人,而他们,拿着帝国最为优越的待遇,享受着百姓的遵崇,却不为寒门百姓的安危着想,只想着争权夺利,万古不朽,真是岂有此理。
洪珊轻轻的握住他的手,道“瞳哥,要冷静,此刻绝不是发怒的时候,你要想想我们的计划,我们的未来。不能让那些卑鄙的小人看我们笑话!”
谢瞳听闻此言,冷静了下来,他目光在席位上一扫,发觉对面的宋文远正紧紧的盯着他,目光中充满了不屑和挑衅的意味,颇有一种不将他放在眼中的感觉。
谢瞳毫不畏惧的迎上宋文远的目光。
宋文远奸邪的一笑,不在搭理他,转而与身旁的达官贵人攀谈着。
谢瞳心道,宋文远你莫要得意,老子早晚要剥了你的皮。
众人正嬉笑着,朱温挺身而起,大步的走到大殿中央,向唐僖宗施礼。
众人瞧见他的举动,知道他有话要说,全部静了下来。
朱温环视了一周,高声道“圣上,微臣有一事请示!”
唐僖宗一头雾水,心中泛起了疑虑,莫非是有什么事触动了这枭雄不成,他微微一笑,道
13(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