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暴涨,与当年不可同日而语,老兄见你一面可是极为困难啊!”
宇文一朔双目一瞪,对着侍卫道“记住了,这人是我的兄弟,以后他来府上,不用通报阻拦”,言罢,拉起赖可忠的手,笑道“赖兄,快快请进,自当年一别,已经许久未见”。
二人随着宇文一朔进入府中,分宾主落座后,早有下人奉上了茶。
宇文一朔笑道“大哥,好久不见,想死兄弟了,这些年大哥一直混迹在燕京,至年初才听闻去江南剿灭贼寇,为何不到本地看望小弟!”
老赖毫无顾忌的道“哎,为兄眼光不行,以致跟错了人,一直在燕京碌碌无为,受尽排挤,即便有心看望兄弟,却是无力为之,虽然途径潼关,却是无颜面见兄弟”。
宇文一朔皱眉道“大哥说的是哪里话,没有昔日大哥的救命之恩,就没有今日的宇文一朔,以后此言休提,只要大哥一句话,小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顿了顿,又道“客许城此人,城府极深,赖大哥弃他而去,也算是明智!哎,这位兄弟如何称呼!”
霍紫辛笑道“本人霍紫辛”。
宇文一朔道“原来是霍兄弟,失敬失敬,兄弟在南征中,立下汗马功劳,本人佩服的很!霍兄能够大驾光临潼关,令本人十分欣慰”。他说话虽然中肯,但却带着一种官腔,有种对人品头论足的感觉。
霍紫辛十分不喜欢他说话的语气,应付的答道“宇文将军客气了”,便不在做声。
黯然收场19(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