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要务,至于她自己的名节清誉什么的,她已经顾不到了。
其实她是将阮氏对她的舐犊之情拿来赌,赌阮氏会方寸大乱,盛怒之下想不出其他更稳妥的办法,又一心要护住她的名声,只好按照她的建议行事。
她赌赢了,心却有些痛,她毕竟是利用了一个母亲赤诚的亲情。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秀荪就被阮氏从被子里提溜出来,塞进了马车。她这才发现阮氏竟然面容憔悴,双目布满血丝,竟像是一整夜都没有睡。
秀荪心下愧疚,惴惴地抬眼打量阮氏,提起茶壶倒了杯温热的茶水奉给阮氏,“娘,您喝口水吧,您要是累了就靠在我身上歇一会儿,我最近长了不少肉,很宣乎呢。”
阮氏似是要被秀荪逗笑了,却又生生忍住,凌厉地瞪了她一眼,表示她还在生气,别来烦她。
秀荪就讨好地谄笑着,将茶杯放在阮氏手边的小几子上,自己缩回角落里坐着。
前一晚又是翻墙又是躲避巡查的婆子,被徐景行那头狡猾的狐狸盘问了半天险些露了馅,回到房里之后心有余悸,脑袋兴奋了大半夜也没睡着,这会子还迷糊着,随着马车晃悠晃悠着,就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身下只有藤席,阮氏正坐在炕几旁打算盘看账本,看见她醒了,也没停下,只对着炕几的另一边怒了努嘴,冷冷道,“既然醒了,就接着抄吧。”
秀荪看
第二十九章 凶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