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血脉。
小喜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见自家小姐忽然这么着急,便听话地一个箭步蹦下水池,潜到水底将那人的腰托了起来。
水中有浮力,她们两个小姑娘虽没办法把人整个拽出水面,给他换个姿势还是不难的。
秀荪用脚把方才反倒在水中的藤椅勾过来,扶着他坐上去,拽着椅背紧挨着大青石。
那人还是昏迷着,甚至没有呼吸,既长且浓的睫毛垂落,棱角分明的脸无意识向后仰去。
秀荪知道淹了水的人要让他把水吐出来,时间紧急,她索性爬到他身上用脚踩他的肚子,一下两下没反应,她干脆用蹦的,小小身体的重量完全落在男人的身体上,也是不小的力道。
只蹦了一下,这人就有了反应,只见他像个虾米一样收缩了一下四肢,紧接着就猛咳起来,水却吐得不多,胸前伤口却渗出更多血水。
他双目紧闭,咳得很是压抑,显然是扯着身上的伤口很痛。
秀荪见他表情痛苦,很是担忧,他已经伤得这样重,别把他的肋骨也踩断了才好。
剧痛似是唤醒了他,他很快睁开了眼,目光却涣散着,看样子意识不大清醒。
秀荪趴在他耳边喊他,“你醒醒,你醒醒。”见他眼神迷离,小小的手掌不管不顾拍打在他脸上。
“你快爬上去,快爬上去,我搬不动你。”秀荪见他神思似是聚拢了一点,赶紧扯着他的耳朵
第二十六章 故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