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床边给秀荪掖了掖被子,到梳妆台边给申妈妈打下手。
“娘,”阮氏迟疑着开口,“今天中午五嫂带着我去给大嫂和侄女们送饭,看见个仆从打扮的老翁从灵堂后面拐出去,本以为是外院有什么事情,我就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大嫂却矢口否认,说不曾有什么老翁,是我看错了。我,我觉得蹊跷。”
正在“熟睡”的秀荪悄悄竖起了耳朵。
老太太叹了口气,闲闲道,“儿媳妇,还发现什么了?”
阮氏心下一凛,凑到老太太耳边道,“接着我就在灵堂闻到一股怪味。”
老太太闭了闭眼,道,“应该是生漆的味道吧。”
“生漆!”阮氏微微偏头回忆着,依稀记得那副棺材总是看上去湿漉漉的,顿觉背脊一股寒凉渗透到全身,“他们……他们想干什么?”阮氏手一抖,捧着的帕子差点掉地上。
老太太接过阮氏递过来的帕子,拿在手里,缓缓道,“早前有些人家爱讲排场,搁棺长达两三个月,遇到天气炎热,就请漆匠日日漆那棺材,以防尸水流出。”
“啊。”阮氏忍不住掩口惊呼。她出身商家,士农工商,商居末位,不可能像公侯之家大讲排场治丧,虽知搁棺也有两三个月的,却不知道怎样度过这段时间。
竖着耳朵偷听的秀荪也明白过来,早上去吊唁的时候,她是闻到了麝香的味道,因为她对香料熟悉,混杂其中的其他味道她就没闻出来。
第十九章 真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