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揩了揩有了皱纹的双眼。
对啊,安宁郡主已经死了,她现在是褚秀荪啊,怎么总是记不住呢?
“祖母,娘亲……”
褚秀荪张开手臂揽住了太太和老太太,一头扎在两个不太伟岸的肩头中间哭了起来,“祖母,娘亲,我做噩梦了,我好害怕。”
老太太赶紧拍着秀荪的背哄她,“荪儿不哭,祖母和你母亲都在呢,什么都不怕。”
阮氏也终于冷静下来,抱着秀荪柔声安慰。
后来褚秀荪才得知,她得了风寒,半夜里开始发热,还一直说胡话,天亮了才退热。
阿弥陀佛,秀荪暗叹,只不过光着脚在隔扇边站了一会儿,这就风寒了,她这小身板,任重而道远哇。
接下来的几天,秀荪渐渐恢复了,老太太和阮氏怕她再着凉,将她拘在屋里不准出去,还特别派了两个大丫鬟大眼瞪小眼地盯着她,不许她下床,直到大夫说病情已经好转了,可以在天气好的时候到外面走走。
无奈每天清晨睁开眼窗外总是阴雨连绵的,连着檐廊也给****了,秀荪大部分的时间都只好躺在罗汉床上隔着纱屉看着窗外绵密的雨丝出神。
喜鹊自从上次被罚了之后,不敢再对她颐指气使,只安静坐在她身边自己玩翻绳,鲜红的绒绳在白嫩短小的手指间翻飞缠绕着,一会儿变成合欢花的形状,一会儿变成茑萝的形状。
秀荪偶尔看一眼,然后又转
第七章 前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