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螺钿的柜子、架子床,帐幔是沙绿色的,上面似乎还绣着虫草的暗纹,按照摆设方位推算,她应该是躺在临窗的大炕上。后来她知道自己的推测有一些误差,这里是南方,不用炕,她躺的是罗汉床。
但是,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抑制住尖叫的冲动努力转动有些还不太听使唤的眼珠子,又看见了那个年轻的妇人,她正温声细语地说着什么,她无暇去分辨。
接着,更加惊悚的事情发生了,那女人抬起了一只蜡黄蜡黄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而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背上,柔软温暖的一啄!
天,这竟是她的手吗?
好在她上一世短暂的十七年人生都是如履薄冰中地度过的,还不会说话,就懂得分辨人的情绪,还没懂事,就学会喜怒不形于色。
可是这是什么情况啊,她好像是落水了,竟然变成了个小孩子,借尸还魂?
不要啊!开什么玩笑。
这,这这,这不是话本子才有的情节吗!
无法言喻的震惊,她实在难以接受,也就无法避免地一病不起,缠绵病榻半年之久,终于在今年开春之际有了些好转。
秀荪前世是安宁郡主,自小在高贵肃穆的慈宁宫里寄居,因身份尴尬,只好循规蹈矩,时刻将自己武装成一位淑女的样子,从没玩儿过翻绳这么又简单,又有意思的游戏。
俗话说得好,压之愈重,报之愈烈,上一世的各
第一章 翻绳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