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又是一愣,老皇帝已是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朕叫你吃,你便就吃,朕叫你滚,你怎不滚!”
无论如何,这是严尚书,但凡当时错一个主意,严尚书就不是严尚书了:“臣!遵旨!”
说罢,倒地便滚,一路滚出门外。
无人笑。
门外。
右相钟正,刑部尚书吴三甲,吏部尚书范任举,兵部尚书秦烈,户部尚书许轶,工部尚书曹栋,忙自搀扶,均表同情——
“为什么?为什么?”严尚书爬起来,喃喃道:“圣上,为什么要我吃窝头?”
“严兄,吃饱了没?”这是钟相,摇头道。
“老严呐,你这窝头,看起来还是没有吃够!”这是曹尚书,叹道!
“圣上要你吃窝头,就是说你吃饱了撑的,没事儿找事儿!”这是许尚书,一针见血。
“该!”秦尚书,直指本心:“活该!”
“我就说,不要去,不听啊不听,你就是不听!”范尚书,扼腕道:“忠勇侯遇刺,将军府蒙难,这一下怕是整座京城都要跟着遭殃,现下万岁爷又是正在火头儿上,你这一去……”
“还祭天?祭个鸟的天啊!”秦烈:“天都要塌了你还要祭天,还祈雨?你又祈个毛的雨啊!不办了,不办了,还唱歌?还跳舞?还移驾?还观礼——”
“可不就是滚!”钟正:“意思就一个,通通都滚蛋!”
“哎!”曹栋:“旦夕之间
七十一 大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