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需要酝酿的时间:“不错。”
公子起身,只着一履:“还有一剑。”
方殷亦起,肃然应道:“忘情之剑。”
至情之人,方可忘情,譬如友情,譬如爱情,譬如亲情,忘情之意意在不留一丝遗憾——
忘情之剑,圆满之剑。
但得以忘情,有若得圆满,说来简单,谈何容易?
没有人可以真正忘情。
没有人生可以真正圆满。
公子亦然。
然则一圆画出,分明就是圆满,公子剑,于身前画一圆。
那圆出即浑圆,如若旭日临水,腾空,骤然幻化出一个红、橙、黄、绿、青、蓝、紫的七色光环,中央虚明如镜。
不似日晕,恍似佛光。
那圆不是浑圆,其间有一破绽,那个破绽就是公子完满的人生之中仅存的,一丝缺憾。
只是无人,可以见得。
方殷亦然。
那圆画出,并不消散。
水上一圆,水下一圆,相得益彰,美轮美奂。
众人窒息,摄于神迹。
但那一圆,临水一线,上是虚中实,下是虚中实,岂不分明就是——
第七页当中一个圆圈,其下一条横线,状如一张白卷,得了一个零蛋。
一双零蛋!
两个公子,一双零蛋,想必人就藏在里面,却是哪一只?
方
六十六 忘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