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下头去了,使出来也是铁锁横尸还想着旋空往哪儿……
不料一思量间,认错的态度却是显得不够诚恳了,高道士眼中可是揉不进半点沙子的人,当下持剑嗤嗤冷笑道:“孙师弟,你可是在质疑我的剑术!”孙自朴见状大吃一惊,连连摇头急道:“不不不,师兄高明,自朴怎会……”
二人又练,如是再三。
高道士其人太有个xìng,谁也不愿意和他拆招,只有老实憨厚的孙道士容得下他。可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孙道士的纵容使得高道士完完全全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成为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绝世剑客——这是高道士的悲哀。当然和一个出类拔萃的绝世剑客拆招儿练习剑法,孙道士完完全全拆无可拆练了也是白练,这也是孙道士的悲哀。xìng格决定命运,人练剑,剑道即是人道,谁个不明白,便是谁人的悲哀。
杨恒和钱有常是一对儿,两人也是一对儿悲哀。
杨恒是个傲xìng人,而且不是一般地傲!此人少言寡语,练起剑来更是一言不发,一剑快似一剑全然不顾别人章法。钱有常没他傲,钱有常却是个犟脾气,而且是犟起来死犟那种——不是没说过,说过他不听。不听?很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说了!于是你不说话,我也没话说,你练你的我练我的,最后一个正合我意,一个更不搭理……
现在的情况是,两个人你来我往对练半天,两柄剑碰都不带碰上一下儿,完全是自编自演自娱自乐,就像是
七 小伙儿八十一朵花(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