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回了柴房,在昏暗的油灯下悉悉索索鼓捣着甚么,宿道长房门紧闭,也不知道一个人在屋里忙些什么。
一天过去了。
这只是多rì来极为寻常的一天,没有什么可以多说。时已五月下旬,天气愈热,白rì里寒衣已然穿不住了。山中却是异常凉爽,方道士还是一天到晚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吕道长的道袍还是一如既往的整洁如新,除却数之不清的草木愈加葱翠茂密,仿佛什么也没有改变,山还是那个山,水还是那个水,人还是那个人。
只有蝉。
仿佛一夜之间,树下蝉蜕遍地,枝头万蝉齐鸣,留给地面密密麻麻的黑眼睛,多得好似天上数之不清的繁星。
你听!你听!
吱吱吱,唧唧唧,呜呜呜,嗡嗡嗡,就那样无休无止白天夜里地叫着,说是不聒噪,又怎得清静?何以不知疲倦,何以四处留声?莫不是你也寂寞,要找那知己的共鸣?知了,知了,你在吟咏生命的可贵,你在感叹艰难的蜕变;知了,知了,你在找那一生的伴侣,你在寻那炙热的情感。聒噪便聒噪,心中有情何以不叫!为这短暂的jīng彩,为这jīng彩的无奈,为这让人无奈的短暂又漫长的光yīn,为了爱你的人你爱的人以及心中的理想,大声地,放声地,纵声地,欢声歌唱罢!
知了——知了——
知了知了,世上的事,世间的人,所有的所有都在改变。有些流光溢彩,有些平凡无奇,有些辉煌夺目,
一 一个传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