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大拿出绝技,小叫花重出江湖,这一声叫得催人泪下,悲惨万分,配上渴望又纯真的眼神,任谁也是禁受不住,便是石头人也得动容!那人温和一笑,伸出手指,点向一处。
柴房?
兼伙房。
不错,有米有面有锅有碗,吃的是不缺,这是要自个儿去做饭了。
也罢,做就做,生来就不是当爷的命,这不?闲没事儿跑这伺候人来了!
方老大苦笑一声,起身走向那间房子。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吃人家的,睡人家的,这苦力当的也是心甘情愿。方老大虽不大会做饭,但鼓捣熟了还是可以的,一应家伙物什就在眼前,开工!灶里添上干草,火石点起来,锅里加上水,把米倒进去,烧烧烧,加柴加柴加柴,糟了!闻着有糊味儿,加水,加水,再加水再加水……
水就加多了,干饭煮成稀饭了。不打紧,啥不是吃?这有汤有水儿的多好?大功告成,开吃!方道士盛了一碗,呼噜呼噜喝进肚里,满意点了点头,味道不错!不错不错,大鱼大肉吃得,白米稀饭也吃得,方老大对吃食从来不挑剔,这一点值得表扬。当然这里只有这个,没菜没肉,挑也没得挑:“喂!那个哑,呃高人,你来一碗?”
方老大满面春风,端来一碗稀饭。
高人点头一笑,也不客气,接过碗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地喝着。
望着天边,若有所思。
天边暮云叠障,飞鸟划过夕阳。
四十八 非常难道(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