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辈儿的,一下子高出两辈儿,大英雄不成孙子辈儿的么?不成,不成,吕老道这个师父都叫得勉勉强强,这个师祖,方道士根本就没打算认!方道士认为,他是你师父,又不是我师父,应该各论各的,不能胡乱安排。
白长老如何?白长老不以为意,硬是不要老脸了,非得将方老大认作徒孙!方道士不理他,他也不以为意,乐呵呵凑上去——方殷,小道士,徒孙儿,没口子乱叫!方老大气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回他几个白眼儿,或者啐口唾沫!老不着调,为老不尊,想必就是这种人,你瞧他有个师祖的样儿么?一边儿去!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午时。
白长老来了,身后还有一个人。
赵长霄,上清五子峰峰主,也是白长老的徒弟。此人是个圆脸儿,平头正脑,大号儿的袁世一般。这人终rì笑容可掬,一团和气,又似拉长了的牛大志。赵道长事务繁忙,方道士自打来了,也没见过他几回。当然,见了也一样不搭理。
不理不理,一概不理。用方道士的话来说,一干大小杂毛儿,又关老子屁事?自然,他不理人,人也不理他,方道士在这里人缘非常差。但是方道士不在乎——英雄,不都是我行我素,特立独行的么?
二人一前一后进屋。
“师父——”吕长廉连忙撑起身来:“长廉无用,又劳师父师兄挂怀!”说着便要下床行礼。白长老一笑上前,挽住了他:“无上天尊——长廉,你身子好些
三十八 春天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