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刺痛渐缓。少时回过神儿来定睛望去,那瓶仍是那不起眼的瓷瓶,那药仍是那不入流的药糊,只是手心间一片清凉,相较之下大是不同。
——果然好药!灵药也好毒药也罢,不疼就成,管用就好!方道士这下尝到了甜头,不由又惊又喜,忙不迭倒出少许瓶中药膏,双手互搓,涂完巴掌抹屁股,三下五除二,前后都摆平。
片刻之后,双手双股伤处灼热痛楚俱化清凉。丝丝凉气切肤,伤痛烟消云散;道道凉意入骨,伤处快美难言;凉在身,暖在心,百窍无不舒适,五脏六腑惬意。好个仙方灵药,神效一至于斯!好极,妙极,未料这般管用。奇怪,奇怪,怎地如此痛快?方殷大呼过瘾,满心欢喜,又忍不住好奇,趴在枕上细细打量眼前之物。小瓶当然还是那个小瓶,那个不起眼的药瓶此时看来,小巧jīng致煞是可爱,瓷光隐现更透出几分神秘。
起眼不起眼,东西好东西,拿走没拿走,运气是运气。
方道士睡着了。
痛楚掠过,化作疲倦逆袭。心安之时,睡意至而不期。那药再好,只是好药,医得了伤,明不了心。愈时,当思患时,痛苦为何而来;痛过,方晓不痛,也是一种快乐。惟有成长,才可长成,而成长总是,痛并快乐着。
方殷沉睡中。
这一觉直睡到天昏地暗rì月无光,入眠于无知无觉,醒来时半明半暗。朦胧中,方殷瞪大眼睛,几疑犹在梦里。若不是,腹中饥饿难当,前后伤处
十七 呼风唤雨(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