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叫。”沐长天怒极反笑:“好好好!既然这样,小杂毛儿!”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反正都是,分个大小。方殷也无所谓:“你随便,反正我也当上了,我认。”沐长天苦着脸道:“你个小小弟子,认了便认了,我这堂堂掌教,传出去可不好!”方殷叹一口气,道:“那这样,没人时候我再叫,总成了罢?”沐长天松了口气,道:“也罢!有人时候你可得叫我——掌教!”
二人窃窃私语商议片刻,定下双方名称暗号,各自点头认可。
“小杂毛儿,你看这上清峰,好是不好?”沐长天笑道。只一席话,方殷心中已对此人暗生亲近之意,闻言答道:“不好,太高。”沐长天纵声长笑,连连摇头道:“高不可怕,怕不登高!人于此处,试比天高!”老杂毛儿有够狂!爬到天上高是高,摔到地上好不好?方殷不以为然,看了看身后万丈危崖,又偷偷往前挪了几步。
“来来来,带你观云海。”沐长天笑说一句,当先而行。
方殷随后跟上,缓缓前行,才留意到峰顶景观。
地方不大,方圆半顷,前方平地筑一台,台后立一殿,殿后掩数阁,如此而已。
“此为观云台,上可观天上流云,下可观山中云海。”
方殷拾级而上,立定身形,极目远眺——
一番辛苦终至峰顶,万般气象尽收眼底。但见青天白日之下,大地苍茫无垠,景物渺小难辨。群山自在身下,纷纷遥恃作
八 山高我为峰(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