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么?容我想一想。”
过了半晌,看客不耐道:“还没想好么?你这人恁地没主见!”缚心术苦笑一声:“容我再想想。”又过半晌,看客大为不耐:“你这般优柔寡断,岂能成事?怪不得这书写得罗罗嗦嗦,不知所云!”本就心里乱成一团,此时给他连连催促,缚心术不由气急败坏,嚷道:“多一字怎样,少一字又怎样?没看我拿线隔开了么?改来改去,烦也不烦!”
看客面色一变,冷冷道:“隔开也不行!某眼中容不得半点沙子!去,改过再说!”缚心术大叫道:“是我写还是你写?这事儿怎能强迫!欺人太甚,岂有此理!”看客怒目而视:“枉我好心好意,你却只认死理!改与不改你自己看着办罢,话先放这儿,别怪某家没提醒你!”缚心术冷笑道:“我偏不改,你奈我何?”
二人话不投机,转眼便就翻脸。
一个牙尖嘴利,一个口舌便给,当场你来我住,大声争吵不休。
“笑话!天底下有姓缚之人么?你想缚哪个?”
“彼此!天下也没有姓看的,你又想看哪个?”
“好你个穷酸,文章作得差也就罢了,竟然胡写乱添!真个不晓事理,可笑可笑!”
“说你个闲汉,随便看看不就得了,何必上门指手画脚生闲气,果是可恼又可叹!”
“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来日你莫后悔,丢人没脸,近在眼前!”
“哼!班门弄斧,殆笑大方!
章中奇谭(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