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几个人那里得出更多的线索,但这些人无论集体还是单独询问,都不透露丝毫的信息。
“我当时没有注意。”
“我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杭鸣一边逐一盘问,一边观察这些人的耳朵有没有和自己一样的“记号”,不过很遗憾,除了那个蓄胡茬的人本身,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拥有一个相对比较显眼的伤疤。
“看样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吧。”杭鸣琢磨着。
而这时候,船已经靠了岸。
杭鸣立刻组织人员将年轻男人抬上应急担架,将他抓紧时间送往临时医院。
方心平以及其他几个人都在场。
方心平并不亲自上手,她看这人并没有过于严重的外伤,便指挥自己的手下们将年轻男人的几处明显的撞伤、挫伤的地方上了上药物。
杭鸣做完这些,准备离开,找郑介铭和耿直汇报刚才发生的一切。
就在这时候,一个浑厚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你耳朵的伤是怎么回事?”
......
杭鸣立刻快速回头!
看见的却是一个自己觉得并不是十分面熟,看起来人高马大的男人。
“伤?那是信仰的标记吧?”杭鸣含混的回答。
那人高马大的男人仔细打量了一下杭鸣,随后说着:
“后天晚上9点45分,就在城
第六百一十章 消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