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一股责难。
“他们要是把你闷着,你要是把自己累着,可怎么办啊?啊?”他最后那声“啊”用了很重的重音,并且极其不和谐的拖长拉高。
你为什么对别人一个个都那么好?现在大家会变成这样,是谁的问题?是谁的责任?你方心平有什么必要挺着肚子出来帮别人的莽撞、大意和愚蠢擦屁股?
他在心里这么想着的同时,忘记了自己也是伤者,他半边脸可是都没了。
方心平一动不动的看着王岳山,任由他的手划过自己的头发,却第一次觉得他的手如此恐怖。他触碰她皮肤的时候,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厌恶的将王岳山的手挪开,慢慢的调理调理呼吸,终于平复了情绪。
他或许是因为受伤情绪不好,该不会是伤及头部了吧?很多头部受伤的人,也会有情绪突变的现象的。方心平还在站在王岳山的角度替他着想。
“老王,你应该多休息会儿,我没事。”方心平说,“弹片能取出来的已经取出来了,现在她也…没事了。”
方心平估摸着,如果这时候她再说感染的事,王岳山的情绪还会反弹,他一定会说,“既然连救也不一定救好,你费这个事儿干嘛?”
王岳山见手术已经做完,不再说话,回头看见了凉水,凉水的脚上还挂着两处枪伤。
王岳山意味深长,却又恶狠狠的看了凉水一眼。那意思是,别再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术
第一百三十八章 熟悉的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