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赶到滨海跟程小溪汇合,然后坐上了前往燕京的高铁。
从滨海到燕京,坐高铁也就是四个小时的时间。下了车,李晓宁突然生出一种紧张感,他犹豫着问道:“你爸、你妈真的很历害吗,若是他们不让我进门怎么办?”
程小溪一路之上都还是喜气洋洋的,现在到了门口,也紧张起來,想了一会,才说道:“要不,我先上去,试探一下我爸妈的态度,然后你再上去。”
“好啊,好啊!”李晓宁连连点头答应道。
于是,程小溪一个人背着小包就上了楼,将李晓宁一个人丢在了楼下。
李晓宁再一次体会到爱恩斯坦相对论的万分正确性,程小溪上去之后,他拎着礼品,孤零零地站在楼下,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特别是來來往往的人们见到一个陌生人提着一堆礼物站在门道口,就知道肯定是哪一家的亲戚,从他身边经过、进入楼道的人,都情不自禁地回头打量了李晓宁一番,这更让他感到浑身如被针扎一般难受。
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程小溪从楼道上走了下來,她脸上是一幅要哭的表情,走到李晓宁面前,道:“他们让你上去。”
李晓宁在心中舒了一口气,道:“态度如何。”
程小溪哭丧着脸说道:“不好。”
李晓宁放下去的心又猛地提了起來,嘴唇干燥得历害,下意识地掏出香烟想点上,但随即又取了下來,然后
第六十七章 去见丈母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