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眼连忙不停地点头,“明白,明白!”
“好!很好!”李晓宁把脚收了回來,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哪个村的?”
“我叫张犊子,他叫张牯子。”三角眼回答的非常利索,“我们都是连山屯的。”
李晓宁又问道:“你们在这设卡收费是谁指使你们的?”
张犊子稍一犹豫,李晓宁又是一脚跺在匕首柄上,顿时又疼的他杀猪般的叫唤起來,急忙说道:“是何镇长吩咐的,他说过桥费是国家让收的。”
“何栋梁!这个畜生!”李晓宁握紧了拳头,又问道:“你们收了多少钱了?钱都给谁了?”
张犊子急忙回道:“具体收了多少我们也不记得,反正每个月我们两个一人拿五百,剩下的都直接交给了何镇长。”
李晓宁又问道:“收了多久了?”
“快两年了。”张犊子不敢再有任何隐瞒,有问必答。
问完了话,李晓宁拿出手机拨通了张二娃办公室的电话,“张书记,我李晓宁。我现在在山脚这儿,你赶紧带上派出所的同志过來,我这儿有情况。具体的位置我让别人跟你说。”说着话,把手机放到了张犊子嘴边说道:“告诉张书记,我们现在的位置。”
张犊子哪敢怠慢,立刻乖乖地跟张二娃说了。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张二娃带着镇派出所副所长田万农和四个联防队员來到了现场,惊讶地问道:“这
第二十八章 搂草打兔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