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容易,现在是不是轻松了许多?”西门痕笑问。
“是,早知道的话,东南就不用在宫中出手了,害的我送了两条人命,还折腾了一回翠竹阁,实在是浪费力气。”西门寅说着,坐在西门痕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脚下的碎玉已经在不出声响中被他踩成了碎末。
“话倒不能说的这么扫兴,若不是冷慕然遇刺受伤,我也沒机会跟她留在我那梧桐小院那么久,想想这成了我被三皇弟握住的一大把柄,真是担心的很,还请三皇弟高抬贵手。”西门痕说着,朝西门寅拱了拱手。
“我也应该请二皇兄高抬贵手才是。”西门寅笑笑,“想來还是二皇兄要高一筹,先一步发现了我,而我,若不是知道了冷慕然的底,怕是还要被二皇兄耍弄。”
“可是现在冷慕然是在三皇弟手中,稍有不适,先被冠以勾结前朝余孽图谋不轨的人应该是我。”西门痕道。
“所以呢?你此番前來的目的是什么?”西门寅侧目笑问。
这笑再不是温润如风。
“除了三皇弟要给自己看病,可千万不要用冷慕然做什么事,你手里不是有冷冽吗?用他就可以了。”西门痕侧过身,对西门寅轻声道。
“呵呵,你连冷冽也知道!”西门寅冷笑。
西门痕跟着笑笑收回身子,不再为自己解释什么。
“你在暗中算计我,我可是记仇的,你说我会听你的吗?”西门寅
第四四零章 换一种阐述方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