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阁留了一段时间后,锦阳宫有人來宣西门彻。
“我这就回锦阳宫,三皇弟,今日我跟你说的话你自己知道有底就是。”西门彻道。
西门寅点点头,“皇兄放心,我懂得,就算我帮不了皇兄,也不会故意去挑事,只是还请皇兄仔细考虑妥当,不要莽撞行事。”
“我已经决定了,三皇弟不计母后杀害陈太医之事,如此对待我这个皇兄,令我惭愧。”西门彻道。
“怎么又提起那件事?”西门寅摆摆手,“不要再提,母后已经在冷宫受苦,她也得到了教训,何况我这病已经好多年,不见得陈太医当真能治好,也许还是他夸大其词了。”
“三皇弟确实具有贤王遗风,心怀宽阔。”西门彻赞道,“可惜身体抱恙,否则这太子之位倒可以考虑了。”
“皇兄这话说不得。”西门寅脸色突变,“我只想安居在翠竹阁,得这一片小天地足矣,可不愿生起什么事端。”
话是这么说,可是心里在想,若他真的有能力跟他拼太子之位,他可舍得退让?
就像他此时口口声声要对付皇叔西门靖轩,就沒有想过有朝一日,他自己坐拥天下的时候,可还能够容忍他这个弟弟?
也许,他想的是,他这个弟弟根本活不到那一天吧。
西门寅诚恐的目光看着西门彻,而心底却泛起足以杀人的寒意。
西门彻在他的心里早已死了无数次。
第三三二章 知无不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