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向來不参与这些事,也无心这些事。若是你在宫外寻花问柳,人各有性,我不说什么,若是你有此异心,我便只替你保守秘密,不会多言。或者……”
“或者什么?”西门痕看着西门寅直视着自己,好奇的追问。
“或者,为了我青辕王朝的安定,我会将你供出來。”西门寅说的很清楚,也很无情。
“三皇弟,你真能如此?”西门痕眉头一动,表情有些难过,“难道三皇弟真能放下姜皇后杀了陈太医,令你病情难以康复这件事?”
“无论何时,家事都比不上国事。”西门寅说的很随意清淡,仿若他的胸怀如此宽阔。
“好吧……”西门痕似乎很不甘心,很无奈,“我不会再找三皇弟,还请三皇弟不要记得今日的话。”
“我权且当你沒來过。”西门寅道。
“既然如此,皇兄我就告辞,不打扰三皇弟休息。”西门痕觉得留下來也沒什么意思,起身道。
西门寅无语,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这个只懂得酒色的二皇子竟然还有此心。”
西门痕离开后,东南从旁边的屋子走出來道。
“呵,若是让他先做了太子倒也有趣。”西门寅轻勾着唇角,笑的有几分揶揄。
“他能做太子?在皇上眼里,他可是连那个庸庸无为的大皇子都不如。何况朝臣有谁会服他?”东南嗤笑道。
“那
第二四六章 二皇兄的心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