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圈,回来喊他吃饭。他应了一声,把柴放下。樊凤放好篓子,给他掏出一个洗干净的生红薯,让他用柴刀分开,两个人吃。刘启先打掉一大块石头上的雪,然后把红薯摆上,一刀劈过,把大块的给樊凤。樊凤看了一看,便说:“干脆你烧好柴,咱们烤着吃吧!你看,他们在偷你砍的柴呢。”
刘启不可惜自己砍的那点柴,偷不偷无所谓。
但他一回头,看到村落里的三个少年在他砍过的木枝边,其中一个拖了只牙獐,立刻眼神一转,大喊:“那是我辛辛苦苦砍的柴火!”
几个少年不理睬他,冲樊凤喊:“阿凤姐,我们来吃肉!”
刘启跑过去,却不是想着自己砍的柴,而是眼馋人家的猎物,嘴巴里说着:“我出柴,你们出肉!”
村里的少年大多给他混熟了。
一个少年笑话他说:“怎么不说‘你砍的’柴了?一见獐子就想来沾光!”
樊凤笑一笑,见他们带的都是柴刀,问:“你们不是用棍子打的吧?都没带弓箭!”
刘启已经在查看獐子,上看下看,看不到伤痕,便说:“先不要忙着吃,我们还不知道是不是病死的。”
他掰了掰獐子嘴,看到里面流出的黏液,便说:“是病死的!”
“病死也能吃,怕什么?”一个叫赵匡的少年说。
刘启细心地给獐子做个全身检查,翻一翻眼皮,说:“这是病死的,赶快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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