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为心腹。
皇帝大婚的刺客指向河北秦纲,鲁后提前去林承避暑,以栾起挟兵锋,节制商、登号称三十万的兵壮,欲剪除河北秦纲。重压之下,秦纲交权,以退为进,暗中联络北方各部,使其来扰东北边境,向朝廷施加压力,正趁章维和刘宇的意。章维内扰,拔屯牙掳走上万百姓后,出兵取平辽郡,指向白登山,大同府,掳走军马数万,遥遥呼应陈州拓跋氏,而不知从哪里又冒出一位名叫夏侯武律的首领,也在趁火打劫,一再扰边。二人合兵一处,烽火连天。
目前大将军健布在陈州吃了一败,拓跋兵势复盛,而仓州流寇横行,不能输送补给,登州补给线路受到威胁,有赖直州关中往北输送,道险艰难,不能满足大军需求,大军锐气尽失,只能采取守势。
这个时候,有人说非秦纲无以安东北,鲁后是半信半疑的。
不过,她倒是知道秦纲代替小李相公镇守东北,倒是平了几场大乱。一时之间,她也在心里矛盾,究竟是杀了这个看起来远在边地,已经不成威胁的威胁呢,还是放任他……将政治上对敌人的定义转移。
她是不相信一个庶出的长子没有母亲家族的强势,还被人构陷过大错的皇子能够跑来刺杀皇帝,刺杀皇帝对其人有什么好处?若非一份自己知道的密诏,自己都能将他忽略,他岂能这般势大?这样明目张胆?她只是因为那份密诏,想趁机剪除这个可能是自己儿子最大威胁的皇子而已。
只
359(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