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成飞毛腿了。”
陡然,刘海在这个拐弯的另一条路上叫他,问他:“你去哪?”
飞鸟一回头,抠着牙缝问阿爸:“不是给章妙妙的阿爸认错吗?该沿着这条路走呀!”
刘海哑然失笑,淡淡地说:“谁告诉你要去给章妙妙的阿爸认错了?等你几个阿叔把狗还回去,他还不一定知道下面的事呢。”
飞鸟立刻明白了,伸着又冰又油的手欢呼说:“阿爸原谅我啦?!我还以为要去章妙妙家呢?吓了一头汗。那咱是去哪?快回家吧,鹅都凉了,回去热热吃。”
刘海微笑着吐了一口哈气,无可奈何地说:“儿子杀人放火,那也是他老子的儿子。阿爸是原谅也得原谅,不原谅也得原谅!”
阿爸没有胡乱吓唬人的先例,今是罚自个在雪路上走一圈?听了这话,飞鸟疑惑不定地歪着头,心头浮现一丝不祥的预感,肉都忘了啃。
果然,刘海再催促时,补充了句不响亮却震耳的话:“走,去大监!”
飞鸟脚黏、腿木,耳朵嗡嗡鸣叫,慢慢地低了头,看看,手里急速降温的烧鹅被啃开的豁口挂着乱茬的白丝。才肯几口呀,就成了大义灭亲地诱饵?他心里酸疼酸疼的,立刻觉得自己成了它的难兄难弟——木鸡,便夸张地掀了几掀嘴巴,瞪了眼睛吼:“凭什么呀?阿爸不是缉捕盗贼的尉,也把儿子当贼抓吗!”
刘海严厉地看着他,见他眼里旋了打小就难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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