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怎么了?”
尚没有人回答他。倒是刘阿孝扭过脸,负气地嚷嚷:“今天没有什么活干,可我阿哥还是找了一大堆人,比赛谁讲‘老虎报恩’讲得好,发了许多东西,还说,不发白不发,反正是完虎骨达的,发不完也要不成。我问他,那你怎么不还回去?余阿叔就由着你这么挥霍?他却点头,说送来的东西就是让他发人的。我就要去问问,看看余阿叔叫不叫发人。”
说完,他爬起来,却没有直接要走,而是瞅着阿哥不放。
逢术拉住刘阿孝,狠狠地看了陈-良一眼,觉得是他给刘启说了不该说的话。
刘启倒没事儿一样,摊着俩手掌爬起来,边往东边的埯屯子去,边说:“就你憨忽忽的,倒比我还在乎了!”
他一边嘟囔,一边吆喊,惹得逢术更没好气。
逢术便告诉他:“别叫了。八个人抬张牛皮!?被我赶走了!”
刘启愣了一下,立刻说:“可我的羊还没发呢?”
逢术和刘阿孝被刘启的讨价还价折腾得尴尬,章血便在刘启身畔忙碌,学样儿一样用羊皮记下自己每日的收获。
他认准了飞鸟,才不管什么挥霍不挥霍呢,一路小跑地跟上刘启,问他:“是不是要找到他们,把羊发下去!可不好找呀?”
章琉姝、钱串串、曾格絮絮三个女孩子也没几处可玩的地方,****趴在刘启垫满皮子的软车,亦惊亦乍地算飞鸟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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