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之上,就此一生碌碌无为绝非洪之所愿,若无主公赏识,何以一展胸中所学?洪虚度三十三载,不及与君相交短短两月耳!今日虽死,无憾矣!”
高鸿也释然的说道:“季休先生说的对,有幸与贤弟相识,此生足矣!”
刘启感到一股暖流充满了全身,眼含热泪紧紧握住两人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
从黑暗中城内各个方向都不断传来的声音看,虽然守军被打散了,可仍有相当一部分守军自发的聚集在一起顽强的抵抗着,而大部分叛军都在忙着抢粮食,抢财物,抢女人,像一群没头苍蝇一样四处抢@劫,比失去指挥的守军还要混乱。
刚才南门处动静极大的一股人马可能发现了更有价值的目标,朝着城东渐渐远去,对面的叛军头目半天等不到友军来援气的破口大骂,一边重整人马准备再度展开进攻。
最后的时刻到了,刘启酸痛颤抖的胳膊几乎举不起沉重的惊鸿,不甘心的爬上一辆粮车上鼓起最后的力量大喊着鼓励身边的士卒:“弟兄们,你们都是好样的!今天,我们都要死了,可是,死有轻于鸿毛也有重于泰山!你们,为了保卫乡亲父老而死,何其壮哉!你们,将青史留名死得其所!”
对面一个叛军头目气急败坏的大喊道:“别听他妖言惑众,快,快射死他!”
高鸿快步上前挥刀挡落几支箭,冲叛军轻蔑的一笑,叛军头目只好命令手下加快布阵。
方阵中几个
64.占据地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