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冷笑一声猛然睁开了双眼,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得的惊魂未定的邓傅一哆嗦差点坐倒在地。
如今在益州,黄巾贼的日子不好过,目前大多沦为流寇分散在深山密林之中再难掀起什么波澜来,唯有前几个月从江阳郡流窜入永宁的这股势大,有七八千人,其中一些头目为祸多年,官府都有悬赏,其中就有一个独目的姓许和身高九尺的姓梁,和邓傅所说的那个叫许瞎子和梁大个儿的反贼都能对应的上,去年反贼的头目还曾派人来游说过,看来是确有其事了。
固陵的那位家主怎么如此糊涂,暗通反贼罪同谋反,要夷三族的!自己这一支当年可以为不手足相残而离开固陵,迁来的那帮人争权夺利咄咄逼人,自己也可以一忍再忍,但如今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了,行不义之举也是为彼不仁所迫啊!
严颜吩咐邓傅叫来亲信家人直商议至寅时才分头从角门悄悄离开了严府,整个严家三百余口人加上侍女下人和各种雇工近六百余人当然不可能住在一起,所以严府其实是是相邻的上百户或大或小的独立宅院组成的,严颜的宅子位于正中,众人都小心翼翼的扶老携幼拎着大包小包的金银细软悄然离开,而严颜自己则率领几个精壮手下牵马从后院一个平日运送溺器恭桶的小门悄悄出去,远离之后上马直奔城门而去。
可他却不知周围的房舍的屋顶上,酒肆的二楼房间中,街道边上的长草丛内,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太守府
27.刘启醒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