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静静的坐在点兵台,愣愣的望着天空发呆。
忽然一件绒毛披风披在了徐阳身上,绒毛披风上带着一股清香味道,这种味道徐阳不止一次的从耿蝉儿身上闻到过。
因此徐阳头也不回的说道:“你怎么过来了。”
耿蝉儿坐在徐阳身旁低声说道:“我怕这次一别就是阴阳相隔。”
徐阳转身轻轻的握着耿蝉儿的手安慰道:“不会的,你我都要好好活下来,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耿蝉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将头靠在徐阳肩膀上。学着徐阳的样子看着天空发呆。
这一夜耿蝉儿对徐阳说了好多好多的小秘密。从小时候学文,到后来二哥死后弃笔从戎。
从第一次上战场杀人的恐惧,到后来独自统领亲卫军。
从第一次见到徐阳到后来两人互相坦白。
耿蝉儿似乎在恐惧着什么,话说个没完,好像此时不说过段时间就没有机会再说了似的。
徐阳轻轻的将耿蝉儿拥入怀中,安安静静的充当一个最忠实的听众。
战争恐惧症,没有人比徐阳更明白这个症状,因此徐阳能做的只有静静的陪伴,这才是最好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