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却不得而知。
沈秋莲目送着张宁起离开后,便把眼神放到了梓游身上,只见他拿着那玉石戒指,在手里把玩。
“真没想到,张秉大哥居然把这戒指给你了,这可是张秉平时都会带在手上的戒指啊!”沈秋莲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么说……我手里这戒指是个不值钱的二手货?”梓游撇嘴道。
“什么不值钱,那戒指的玉料可是货真价实的和田玉,起码价值千两纹银。”
“这么值钱?”梓游婆娑着手中的玉戒指,倒是没有想到。“既然这么值钱,还是直接给我银票来的实在些。”
“你啊,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沈秋莲无奈道。“不管值不值钱,这戒指是张大人常带之物,如今给了你,足以见得他对你的重视程度,假以时日,你若考了功名,入了官途,以张秉大人为靠山,以后得仕途必然平步青云。”
“这不一定吧,据我所知,咱们洪朝考了功名,不会留京任职,至少要在地方任职三年方可有机会归京为官,这在地方任职,也是随机在在洪朝各大州部,若是没有被分到雪州,也难以受到张秉照顾吧……”
沈秋莲白了梓游一眼,显然在某种程度上鄙视着梓游,因为他居然连大洪的官制都不甚了解。“张秉大人官居安东刺使,这可是京官……不是地方官,在这雪州的刺使府只是个临时行在,届时还要回京城述职的……”
经过沈秋莲的解释
第二百一十八章 张秉的意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