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客气:“皇上命咱家来翊坤宫传话,翊坤宫乃中宫重地,是历代皇后的居所,皇上为荣国夫人赐了府邸,限荣国夫人三日内搬出宫中,以免乱了后宫体统。”
饶是荣国夫人修养再也,也不禁变了脸:“劳烦朱公公禀报一声,便说妾身有事想要求见皇上……”
何止是要过河拆桥,分明是要将她赶出皇宫。
朱公公蹙了一下眉,声音尖细,透了几分刺耳:“荣国夫人可真是为难咱家了,皇上日理万机,操劳于国事,实在脱不开身,荣国夫人若是有事,不妨转告咱家一二,容咱家代为传达可行?”
荣国夫人脸色彻底挂不住了:“皇上当真不肯见我?”
朱公公见她把扯开了说,便索性也把话说明白了:“您身为前朝皇后,怎好张口闭口说要见皇上,皇上就一定要见您?哪儿来的气派?皇上顾念着与宁国公府有旧,待您已是格外照拂,您可把那些小心思收一收,没得把皇上最后一点情面,也折腾完了。”
皇上可不欠宁国公府什么。
这么多年来,就没少命他在宫里,明里暗里地照拂荣国夫人,不然荣国夫人哪儿有今儿的富贵日子?!
荣国夫人心里堵得慌:“是、是妾身逾越了,”话说到这份上,她仍有些不肯死心:“我手中还有一份高祖的旧物,想要亲手交给皇上,请公公代为传达。”
昭永皇帝登基之后,尊周厉王‘太上皇’,谥号‘高武皇帝’
番外六:成也萧何(2/5)